皇帝老儿丝毫不予同情,干笑两声,“你那点把戏,还想懵逼朕不成?
说,你把李北海藏哪了?
再不说讯仗伺候!”
“陛下——”唐云知道现在求李隆基也没用,转而扑倒贵妃娘娘膝前,“娘娘,小臣实在是冤枉,李北海是何许人,所犯何事,小臣都不知他是何人,又何来窝藏逆犯一说啊?”
即便是挨了板子,也不能承认,他不信皇帝老儿能当场杖毙了他。
“起来说话,”贵妃娘娘心下一软,伸手将唐云搀了起来,“李北海乃是北海太守,亦是当今屈指可数的书法大家。
可惜他交构东宫,欲图谋逆,谋逆乃是十恶不赦之罪,别说他是书法大家,就是皇亲国戚,也断然要严惩不贷!”
“娘娘,小臣不明,那李北海既是一方太守,又是屈指可数的书法大家,为何要谋逆?
难道这世上还有人放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偏要去谋逆么?”
唐公子满脸不解。
“左骁卫兵曹柳绩同李北海私交甚笃,柳绩便是此案的罪魁祸首,柳绩同他岳父杜有邻交构东宫,怂恿太子谋逆,李北海既是柳绩的至交好友,想必也脱不了干系,陛下命李相督办此案,便是想要将李北海拿入御史台推问,他若是有罪,自然要严惩不贷,他若是无罪,陛下也不会冤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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