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和杜甫对视一眼,各自转身看向别处,显然他们也没有两全之策。
便在此时,忽听“嘭”地一声,里头的李北海突然拍案而起,快步走出来,向唐云和李白杜甫,郑重一拱手道:“多有拖累,还望诸位莫怪!好徒儿——”走到唐云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你我有缘,昨夜方以师徒相称,今日却又要分别了。
老夫未能略尽师道,实在是对不住你称我一句师父啊!”
说着重重一叹,伸手从怀中摸出缎布囊,笑看着唐云道,“此乃老夫多年领悟书道的些微体会,今日老夫就将他赠于你,望你好生揣摩,争取与书道上能更精进一步,也不枉你我师徒一场!况且老夫留着它也没用啦!”
说着李北海眼中闪过一丝悲哀的神色,“天要亡我李邕,非李林甫老贼之能!”
“师父,你这是作甚?”
唐云抬头看看李北海,低头看看缎布囊,“何出此言啊?”
不仅唐云意识到不妙,李白杜甫也都意识到不妙。
“让你拿着就拿着!”
李北海拿起唐云的手,将那段布囊塞到他手里,“为师一把朽骨,今日死和明日死都无甚分别!何必连累了你们?
老朽这就出去自陈!他们不就是想要老夫的命么?
老夫给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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