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链椎少说四十斤重,而在磨勒手中,却似小二们的玩物似地轻巧。
“你莫非就是传闻中的那个一掌推倒一匹马的昆仑奴么?”
崔豹瞪大眼珠盯着磨勒,“你可知道妨碍不良人捕贼,罪责甚大,你可吃罪得吃?”
“磨勒不想听郎君啰嗦,”磨勒却是裂开一嘴白眼,笑道,“郎君有胆就闯上来,你若能打倒磨勒,那一切便任由你施为,何如?”
四目交接,似乎有火花四溅,崔豹可是个爆裂性子,别说有人挑衅他了,就是有人敢横他一眼,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但毕竟从未与对方交过手,只听闻这昆仑奴武艺高强,至于高到什么地步,他却不得而知。
崔豹迟疑了数息之后,右手已然摸到了刀柄,唰地一下拔刀在手,上身前躬,一步一步逼近磨勒。
而磨勒却始终站在那里没动,继续摇着手中的链椎,但黑白分明的眼睛却如同猎豹一般紧盯崔豹,锐利而凶狠。
“兄弟们!跟我冲啊!不要管我!”
任嚣挨了磨勒一脚,任他身高马大,内功不凡,仍是顶不住,挣扎了好几次都未能再站起身。
但他的头脑还是非常清晰,见崔主帅缠住了磨勒,忙冲一帮手下喝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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