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默方读了收敛和颔联,就大为赞赏,目光下滑,看颈联和尾联,尤为妙绝!“不愧是当今有名的才子,大笔一出,的确不同凡响啊!”
赵老微笑颔首,十分满意,李白和杜甫自然都是大唐的天才诗人,但若是能多机位天才诗人,无疑是大唐之福。
张驸马笑了,他在宣纸上做了小小的记号,当赵玄默拿起那一纸时,他一眼便认出正是自己的诗作。
听到赵玄默的夸赞,张驸马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赵玄默学富五车,学识渊博似海,他的品味岂是寻常?
他如此盛赞的诗作岂会是平庸之作,张驸马以为今日的诗赛多半已有了结果,若无特殊,自然而然就是他拔得头筹。
然而张驸马没有想到,他恰恰就遇到一个极为特殊的人,那便是唐云。
能从千年前穿越到大唐,这已然便是特殊,况且唐公子还裹夹着千年的学问,以风雷之势而来。
当看到唐云的诗作时,赵玄默反倒是一声不响了,不是他觉得诗不好,而是老人家激动得已然说不出任何话来。
只是左手不自觉地一下一下轻拍着桌案,或许这便叫做击案叫绝吧!赵老一时间根本找不出合适的言词来夸赞这篇诗作,它完全已经超出了赵老的预期。
如果说方才那篇堪称杰作的话,那么此篇当称之为神作!赵玄默甚至认为此篇诗作开创了一种新的诗风,就好似横空出世来到大唐,并非大唐原本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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