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笑着拱拱手,说道,“太白兄天纵奇才,天下多少年轻人想要拜倒在你的门下,太白兄不过是眼界太高了!能入太白兄法眼的人,想必也得是个天纵奇才吧!”
“哪里哪里,我李白大半生落魄江湖,哪有资格嫌弃别人?”
李太白笑说道,“但文艺之事,天资为首,勤奋次之,一个人若是在天资上不能强过别人,任其夜以继日,孜孜不倦,亦不能取得骄人的成就。
但凡艺事,无不如此。
子美兄,你以为如何?”
“太白兄所言甚至!”
杜甫微笑颔首,向李白和裴旻说道,“内经有曰:人禀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所禀之气各人不尽相同,因此各有偏性,有人生来就于某事上有过人的天赋,强求不得!”
李白和裴旻相视一笑,齐声称赞杜子美道:“杜兄高论,不说人,就是药材,便各有各的偏性,只有用在了对的方中,方能起奇效啊!”
“今日说到此处,我倒想起一人来,”杜子美哈哈一笑道,“此人堪称天赋异禀,李兄何不将其收归门下,假以时日,他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来他的诗名未必在你我之下啊!”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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