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岫眨眨眼睛,旋即却恍然一笑道,“奴婢明白了,奴婢遵命!”
斋室后头是一座微缩的山石院,虽然不大,却是一石一树都布置得十分妥当,彰显着主人的不俗标格。
清秀搬着坐塌径直奔到那梧桐树下,仰头看了看,说道:“小姐,这倒是个法子,可这树也太高了,小姐万一摔出个好歹来,老爷非赐小婢三尺白绫不可啊!”
“放心,”李腾空觉得好笑,“只要我一日不死,你便死不了!”
“多谢小姐矜怜!”
青岫咧嘴笑道,“小姐,事不宜迟,那咱们赶紧逃出去吧!来,奴婢在下面扶着你,即便摔了,也是先砸死奴婢!”
“你啊,这乌鸦嘴!”
李腾空伸手在小侍女额头上轻轻一点,尔后转身登上了坐塌,“快,扶我上去!”
西市放生池广场,万胜茶坊的人已然到场。
在那偌大的红毯北面设有帷帐三座,一字排开,那是为比赛双方设的小憩之所,有一座是为茶行行首王定一以及万年县书院的经学博士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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