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去惑觉着自己的妹妹于茶道一门的确天赋异禀,平素也不见她怎么习练,然而做起来却是丝毫不见生疏滞涩。
仿佛那些茶器,那些手法,天生就装在了她的脑子里似的,想用之时随手使出来了,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张去惑心想若是她这个妹妹肯用功的话,在茶道的造诣将会是不可估量。
“那我呢,我呢?”
张去惑不乐意了,“张芸儿,我也是你哥,你为何只敬娘和大哥,不敬我?”
“你自己有手有脚,想喝茶不会自己去倒啊?”
张芸儿轻哼一声道,“成日就知道跟你那帮狐朋狗友胡闹,茶坊里的事一点都帮不上忙,想我敬你茶,你做梦去吧!”
“你——”张去疑感觉很没面子,可又不敢拿她这个妹妹怎么样,只是伸手指着妹妹,气得说不上话来!“”“你什么你?”
张云容翻个白眼,哧笑一声说道,“再瞪我试试,信不信我捶你啊!”
谁能想到,煎茶时沉静如水的张芸儿,一离开风炉和具列,俨然就像换了个似的,活脱脱一个骄纵的大小姐!“好了好了,”张去惑忙出声劝止,“我说去疑,那瓷匜里不是有茶嘛,你想喝就自己倒!小妹刚练习玩茶艺,让他先好生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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