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砰然关闭,紧接着是一阵哗啦哗啦的锁链缠绕以及落锁的声音,那黑脸狱卒,冲牢房内的唐云,喝斥道:“他娘的老实点,我不管你在外头是何等人物,即便你在外头是老子,到了此间,你也得给我做回孙子!”
“好个不肖子,竟然对你爷爷如此无礼,甚好,来日你落在爷爷手里,孙子你就会晓得爷爷的手段!”
唐公子很无奈,也只能逞一时嘴皮子之快。
牢房内漆黑一片,坚固的高高的墙壁上只开了巴掌大小一闪窗,一束月光投射进来,才让那浓黑稍稍淡薄了一些。
外头过廊的墙壁上插着火炬,但最近的火炬在一丈之外,火光根本无法照及这间牢房。
“人生真他娘的就是一场梦啊!”
唐云往地上一坐,苦笑摇头,“前一刻还在做洞房花烛夜的美梦,下一刻就已置身阴暗潮湿的牢房!”
更要紧的是,这一入牢房,回新丰迎亲之事有被耽搁了。
因此唐云才会那么生裴将军的气,就算要缉拿他问罪,能不能等他拜了堂成了亲再说啊?
向来随遇而安的唐云,在发了一通牢骚后,靠在墙头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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