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嘿嘿一笑道,“洪福赌坊都被铲除了,那阿三还赎什么身,不必赎身自然就是自由人了!”

        “你们兄弟俩有玩没人?

        平日为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谦受益,满招损,做人切莫狂傲自负,须得居安思危。

        如今我徐家虽说仍是长安最大的车马行,但这些年多少家车马行崛起,他们想法设法要赶超咱们,谁都想坐坐这龙头老大的位置!你们二人要居安思危,切莫骄傲自大,祖宗把这门手艺传下来,是希望我们发扬光大,绝不希望败在了咱们手上!”

        一念至此,俆树有便摇了摇头,在父亲心中,大郎尚可,二郎就有些孺子不可教了。

        俗话说富不过三代,待自己百年之后,这兄弟二人能否守住这份家业,父亲心中实在没什么底!见父亲脸色变了,徐氏兄弟二人也不敢再乱讲话了,都抬头看向院中的唐云,好歹俩人面上看上去倒还是认真。

        唐云也没听见徐氏父子三人的对话,即便听得见,他也没那心思,一心不能二用,唐公子做起事来还是十分专注的。

        实际上,徐氏兄弟俩猜得并没有错,唐云今日到徐家车马行来,就是要空手套白狼,而且势在必得,拿不到钱不准备回去。

        一个人的精力是十分有限的,要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事业中去,这话纯属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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