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立的声音渐渐远了。

        但他有一句话却不幸言中了,苟先成的确是仔细想清楚了。

        他早已受够了洪福赌坊的熊立行和马立二人对他的控制,他早就想摆脱他们二人,他贪得无厌不假,但他好歹是一朝廷命官,岂愿沦为一帮无赖的傀儡。

        事已至此,何不趁此机会出手,快刀斩乱麻,将熊立行和马立那帮盘踞在西市多年的奸邪之徒一并铲除。

        况且这些年他手里也掌握了洪福赌坊不少罪证,今天终于都可以派上用场了!事情到这里,正如唐公子所言,这出戏就要演完了。

        再演下去,就没多大意思了。

        如果苟先成能够借此机会,将洪福赌坊一举铲平,那对他而言是件好事,好歹替阿三赎身的一百贯就省下来了。

        这样一来,唐公子这趟县衙之行,的确收获颇丰。

        别说一千三百贯了,就连他那一百贯本钱都免了。

        他只需要向洪福赌坊偿还区区一贯三百文!而且还得了一个仆从,七碗茶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当真是一箭双雕。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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