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是好呢?”

        苟先成如同一只无头苍蝇似的,背着手庭院中来回踱步,很显然他应该偏袒熊立行,可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事情不可做得太过明目张胆了。

        何况还是在公堂之上,虽然那些个平素在他面前无不是毕恭毕敬,可是人心隔肚皮,谁知他们中间有没有忌恨自己的?

        自己若是在公堂之上明目张胆地偏袒熊立行,万一传出去,对他可是大大不利。

        这里可是京师,天子脚下,皇帝深居宫中,并不需要自己去听去看,自有无数耳目,京师之中发生了什么事,市井上有什么传闻,皇帝陛下不可能一无所知。

        万一事情不巧,就传到圣上的耳朵里,那他这身官袍还穿不穿了?

        银钱自然重要,但也得有命去花啊!万一圣上心情不好,一道圣旨就把自己推出去砍了呢?

        苟先成决定不能冒这个险,虽然他没少拿熊立行的好处,但无凭无据的,熊立行能把他怎样?

        当官的就是当官的,那熊立行是个地头蛇,也只是个地头蛇,还敢跟朝廷命官对着干不成?

        况且,若不是他明里暗里关照,就熊立行那帮人的行径,被推到西市独柳树下砍几十回头都够了!“但愿唐云的那份借契是假的,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苟先成咕哝了一句,抬头向门外张望,“怎么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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