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赢了是理所当然,他们有权有势,如果连一个乡野小子都都斗不过,那算什么富贵公子。

        斗输了,人家会说“瞧,窝囊废!堂堂长安县令家的公子,竟然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乡下小子都斗不过”!韦公子连连摇头,心想若是再跟唐云斗一次,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自己会以另外一种形式输给唐云,或许会输得更加狼狈!“算了?”

        萧公子眉头一拧,“凭什么算了?

        咱们什么身份,姓唐的什么身份,他敢招惹咱们,咱们理应给他血的教训!让他永远都记住,咱们这种人不是他招惹得起的!上回咱们吃了那么大的亏,若是就此作罢,传出去日后咱们还怎么在京师混?”

        实际上,上回两位公子在天香院吃瘪的事早已传出去了,在长安豪家公子哥的圈里早已引为笑谈。

        就是在座的另外几位富贵公子哥,早已同萧炎、韦灿二人结成了牢固的朋党,可即便如此,谁知道他们背后会不会笑他们无能,竟被一个在长安毫无根底的乡下小子耍惨了!自从因为上次的事,萧炎和韦灿在长安的声威大受影响,从前在长安的富贵公子哥圈中,他二人是绝对的头领。

        即便是素来与他们不和的以李崿为首的那帮人,也都不敢同他们针锋相对。

        但自从出了那件事后,李崿便公然嘲笑他们二人简直是在给他们这些官宦子弟丢脸!甚至有好几人从前一直追随他们的官宦子弟,竟敢公然改换门庭了,投靠了李崿。

        萧炎焉能不恨?

        简直就把唐云恨到骨子里了,一想起唐云那副嘴脸,萧公子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亲手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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