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随和仲子来到中庭,便见甄氏姐弟二人立在花圃前,那甄美丽姑娘头上仍是带着帷帽,也不知道脸上的伤又多么可怖,炎炎夏日也真难为她了。
“唐公子——”见唐云从后花园月洞门走出来,甄贾小公子转身一拱手,“尊府有客,我姐弟二人不便叨扰,就此告辞!”
“小生与二位虽是头一回见,却也算得是有缘,时近响午,二位何不留下来用了午膳再走呢?”
唐云拱手回礼,热情地挽留道。
“我姐弟二人今日出门,原本是有要事要去办,”甄公子笑看着唐云道,“孰知半路上碰到公子摆摊卖字画,我阿姊又是个极喜爱字画的人,因此就中途停了下来,谁知竟崴伤了脚,这才延误了正事。”
“好在经过大夫的推拉,现在阿姊的脚伤已然好了多半,是时候告辞离开了。”
采儿既是北里花魁的侍女,这几年他见过的公子比看过的喜鹊还多,自然将那些公子哥说话的姿态与腔调学得惟妙惟肖。
而张窈窕自始至终都很少开言,她担心自己说太多话会让唐公子听出她的身份来。
尽管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唐公子是记住那么多事情的。
那日如果不是韦公子和萧公子软硬兼施,逼他去天香院喝花酒,他也不会出现在花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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