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兔崽子,兴许巴不得我走得远远的,他们好自由自在地充大爷了!”
“小妮子怕是已经知道阿兄出远门的事儿了吧?
这几日估计都在上演一哭二闹三跑跳的看家本事!娘还不知道有多头疼呢!”
“茵儿!我的娘子!你等着我!待夫君在长安落地生根,一定派七抬大轿去迎娶你过门!”
“三娘,你可别太苦了!赚钱事大,身子事更大!没身子骨,再多钱的有何用?
你和阿能能齐心协力将红豆坊好经营下去就成,不要把我临去那些屁话放在心上!”
“安县宰,你身为叔父,竟然不来给自己的小侄送行?
你怕是没脸再见到小侄了了吧?
好好管管你女儿,老大不小的人了,成天就知道舞枪弄剑,日后嫁了人家,不成天看公婆白眼才怪呢!”
“茅大哥,黑子,彪子,尔等……”此时的唐公子异常地安静,当然,这只是相对于他平时的活蹦乱跳而言的,唐公子难得有此时这么安静的时候。
他坐在轩窗前,目光出神地看着房檐下的雨帘,和尚念经似地碎碎念着,手下就差一只木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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