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十万个为什么啊!”
唐公子顿住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训斥道,“这世上的事,哪有件件都是有缘由的?
又何须要求每一件事都是有缘由的?
这是本公子花钱买的宅子,只要本公子高兴,本公子爱题什么就题什么!我乐意,我高兴,这便是最大的缘由!”
言毕,唐公子拂袖离去。
和仲子愣在原地:“我家公子真是……好任性啊!”
唐云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题“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这句,他只是突然想起了这句,而恰好这句又颇对他的喜好,如此而已,哪有那么复杂,难道要非要一个前因后果么?
表现面上,唐云是个奸商无疑,但从根本上看,他是个文人。
他自己也希望别人把他当做一个有风骨的文人,而不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奸商!尽管这似乎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说他是文人,可他又嗜钱如命,说他是奸商,可他偶尔又是金钱如粪土。
神奇的是,这两个身份却在他身上,达到了完美的和谐,不见冲突,反倒是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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