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凰笑看着众人道,“只是,舟不如画舫,某人相思病太重,小舟如何载得动?”
众人再次掩嘴哧哧笑起来。
张窈窕比谁都清楚张窈窕的性子,有嘴无心,尽管她说笑去。
“我若是恼了,反而让她更吃准了我的心思。
不能上她的当,任由她说去。
我自岿然不动,她能奈我何?”
一念至此,花魁顿觉心中的气恼烟消云散,只管把她的话当做耳旁风便是了。
我不还嘴,她说着说这也就无趣了。
“只可惜啊!”
花魁却是兀自轻叹一声,目光又落在手中的折扇上,“此诗一出,世上那些文人骚客们也不必再吟什么梅了,别说本朝,就是后世也未必再有人作得出这般好的咏梅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