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才在下有言在先,我见公子一见如故,既然公子诚心要,在下岂有不出的道理?

        士为知己者死,在下出一副摊子又有何作难的?”

        唐云见这穷酸书生说话一套一套的,心下甚是钦佩,让他最钦佩的是,对方所说的这些话,他一句都没听懂。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多少钱惠让?”

        唐云直接了当地说道。

        那书生搓着双手,满面堆笑得看着唐云,竖起两根手指头:“一贯,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若非看在与公子一见如故的份上,就是五贯在下也是断断不肯出的!”

        “我特么……”唐云有种弯腰脱鞋子打对方脸的冲动,真叫个惠让,一个烂摊子竟敢要一贯,你怕是穷疯了吧!不就是一张破几案,一张破马扎,和一沓老纸头嘛。

        这些东西只要找对了地方,加起来三百文都用不了。

        那和仲子在边上,冷眼瞧着那穷措大,心下腹诽道:“还真是跟我家公子一见如故呢!你天天借我家公子的大名赚黑心钱,别说你是一个读书人,即便你不是一个读书人,也该知道你这是在赚黑心钱!真是个无行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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