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唐云一阵风似地扑倒母亲面前,抱着母亲的双腿,痛哭流涕道:“娘,孩儿知错了!天底下哪有母亲尚且不知,儿子已然向人家求亲的道理?
可儿子也是迫不得已的苦衷啊!娘!”
“苦衷?
你有何苦衷?”
侯氏没好气地道,“此等事,莫非还有人拿到胁迫你不成?”
侯氏话音未落,唐云猛然抬起头,伸手怒指石大壮,用控诉的口吻道:“是他!都是他!说什么谁说一个男儿的终身大事就一定要母亲做主,说什么男儿大丈夫天不怕地不怕,莫非还怕了自己的娘亲了么?”
“大壮还说待孩儿同宁姑娘生米做成了熟饭,到时候娘不答应也得答应,大壮说娘心慈手软,到时候也只能接受茵儿做自己息妇了!”
“是他!就是他!是他成日里在孩儿耳边叨咕,虽说孩儿心志坚定,可也架不住他三天两头在孩儿耳边鼓噪。
前日大壮又在孩儿耳边聒噪,孩儿心志一动摇,竟鬼使神差般听信了他的话,这才干出了令母亲大人气愤伤心之事!”
“孩儿知错了,母亲大人要打要罚,孩儿悉数领受!”
唐云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声泪俱下,“只是母亲大人切莫责怪大壮,大壮没读过书,人又笨,可好歹他也是替孩儿着想替咱们唐家着想!娘——”说着唐云扑倒在侯氏的膝前,将脸埋在双臂间,肩膀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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