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头冷笑连连,“为父的意思是,咱们也不必去阻止他,任由他施为,看他能有多大能耐?”

        那宁炜神情愣怔,旋即眉头一挑,哈哈笑道:“爹,孩儿明白了。

        咱宁家稳坐钓鱼台,看那猴子能玩出些什么花样。

        如此一来,咱宁家既不会给外人留下什么非议的把柄,也趁此机会好好戏弄一下唐家小儿!”

        宁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大儿子虽然不务正业,头脑却是相当灵泛,二儿子为人诚恳行事踏实,头脑却远没大儿子活泛。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喝,顽劣的孩子通常更得父母的宠爱。

        对于大郎,宁老头是又恨又喜欢,但无论怎么说,他喜欢大郎要远多于儿郎。

        ……说起来,唐云和宁茵的这桩情路,真可谓是崎岖坎坷了。

        虽是郎有情妾有意,但直到如今,他们二人也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能牵着小娘子的手,毫无顾忌地走在新丰县的大街上,几乎都成了唐云的梦想了。

        自从唐之尧遭陷害流放岭南死在半道上后,唐、宁两家的关系就逐渐疏远了。

        也是看在同唐之尧的旧交情上,宁百祥才收下了唐云为徒,可宁百祥的心胸却远不如唐之尧开阔,加之唐云入百祥酒楼时,宁老头基本上已将酒楼所有事宜全权交由宁大郎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