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你莫要难过!那档子事你做得对,我们都不会怪罪于你的!”
“对!唐少爷,你不必愧疚!要怪就怪宁掌柜老糊涂了,为了一份彩礼,竟不顾亲生女儿的终身幸福!”
“大家说得对!云郎,你可千万不能出家啊!你若一狠心出了家,我等可就都要跟着遭殃啊!”
“是啊是啊!云郎若是狠心出了家,咱们新丰就折了一员奇才啊!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我等要到哪里去喝唐氏烧酒,到哪里去吃川味?
云郎啊,使不得!你可万万不能出家,不能丢下我们大家不管啊!”
唐云原本是悲苦无力地靠在门柱上,一副愧疚难当的模样,听到周围人们的七嘴八舌,他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当适可而止。
“咳咳——”唐掌柜咳嗽了一声,抬起头来,伸手冲围观人群按了按,然后拱手致意,“乡亲们呐,兄弟姐们呐,小生何德何能,让大家对小生竟如此厚爱!为报答诸位对小生的宽容,小生无以回报,只能加倍勤勉,好创出更多的菜式,以飨诸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小生有礼了!”
唐云拱手一揖到底。
见唐云不出家了,众人也都放下心来,该吃吃该喝喝,川味酒楼上下再次恢复了既往的热闹气氛。
那樊家侯站在一边,目瞪口呆,心想这帮人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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