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无须去想这些事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何况只是一段姻缘而已。

        但是,突然听到唐云这么说,宁百祥还是感到十分惊愕。

        他没想到女儿竟那么不乐意这门亲事,宁愿选择死,也不愿意踏入樊家的门!万一女儿真的想不开寻了短见,世人自然不会怪罪到他这个父亲头上,绝不会有人说他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但是做为一个父亲,他自己能心安理得么?

        宁百祥心中有些乱,他需要找个僻静之处,好好思量下这个问题。

        当初虽然是樊家请了媒人主动上门提亲,可他婉拒了。

        后来儿子宁炜几次三番在他面前说起这门婚事,极力为樊家说好话,那天喝多了,他趁着酒意索性就点了头。

        事后有些悔意,可身为族长身为父亲,为了保持自己在家中族中的威望,他只能说到做到,怎能出尔反尔?

        “爹!你休听他胡说八道!”

        宁炜见父亲神色不对劲,奔到父亲面前道,“姓唐的一向擅长蛊惑人心,今日若不打断他的腿,咱们宁家何以向世人交待?

        咱们宁家日后还怎么在新丰县立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