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兴之所至时的信笔涂鸦,却极有趣味,而且一笔一画中,都展露出画家个人的情趣与灵魂,以及他作画当时的心境。
但这一切鉴赏与仰慕之情,都是在花魁的心里进行的,她面带微笑,却不说透,宛如一朵开在春风中的梨花。
这世上有很多事,说破不如不说,写意画贵在似与不似之间,男女之事却贵在说与不说之间。
“哎呀,唐公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美人相伴,就把我等都扔在一边了。
唐公子可是受在下邀约而来,怎好把地主扔到一边,自顾自去寻乐子了呢。”
说话的人是韦灿,他一边向唐云走去,一边笑呵呵的地说道。
给人的感觉,他纯属在打趣,并非真是这么看待唐云的。
但既然韦灿这么说了,唐燕和张窈窕怎好意思再立在那里叙谈。
花魁向唐云盈盈一福,低眉浅笑道:“都是小女子不识大体,让唐公子为难了。”
“哪里哪里,”唐云摆摆手道,“韦公子岂会是小气之人?
他不过是跟小生打趣来着,对吧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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