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酒令?”
唐云抬手摸了下鼻子,看着在座所有贵公子们无不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态。
“不是说要举行诗会么?”
“唐公子有所不知,”见唐云回来,韦灿起身笑道,“张都知临时改变了主意,说是若论应景,吟诗作赋倒不如行酒令里得热闹一些!”
韦灿哪里知道张都知临时改变主意的缘由,起初张都知的确是准备举行诗会的,可她也不曾想到今夜来的都是一帮不学无术的贵公子,若硬是举办诗会,会让那帮贵公子难堪,而她自己也会十分尴尬。
企望这帮不学无术的贵介公子能吟出“红豆生南国,春来花几支”的佳作,岂不是笑话?
“也好,也好!”
唐云随遇而安,笑呵呵地道,“行酒令的确比吟诗作赋更热闹些!”
二人说话之际,忽听场间一阵骚动,有人高声喊道:“看!张都知出来了!”
花月楼上的喧哗声戛然而止,场间静得似乎连一枚绣花针落地声都能听到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