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摸着鼻子解释道,“我与磨勒大哥虽只是一面之缘,但也算得上是患难之交,况且他在狱中还把龟息之术传授于我。”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既然到了京师,理应去探望一下。”
唐代的死囚通常都是秋后问斩,现在是五月初夏,距离金秋十月,还有挺长一段时间。
想必那磨勒理应还被关在县衙大狱之中的,也不知道他过得如何,想起磨勒那沉默而傲娇的态度,唐云就哑然失笑。
自来到京师,他发现自己竟没来由地很想念那位昆仑奴老兄。
“既是如此,”宁姑娘点点头,呡唇笑道,“云郎去就是了。
云郎如此重情重义,想来那磨勒大哥在我大唐无亲无故,定是十分孤单寂寞!”
“茵儿,你不生气了?”
唐云心头一热,凑上前一把抓住了小娘子的小手。
“为何要生气?”
宁姑娘笑嗔道,“云郎与那些贵介公子不同,他们是去循环左肋,云郎是不得已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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