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客栈的后院中,一布衣少年正埋头对着一堆竹器敲敲打打,如此这般他已忙碌近两个时辰,早已热得汗流浃背。

        旁边站在俩人,一坐一立,坐在凳上的是个打着偏袒博的络腮胡大汉,立着的是个是穿着粗布衣裳的白胖小伙子。

        这二人都紧盯着布衣少年的一举一动,几次要上前帮忙,都被布衣少年给制止了。

        “我说云郎,你到底在作甚?

        老哥看了半响,仍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茅诺打着偏袒博,仍觉得天气太热,手里举着把破蒲扇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扇动凉风。

        那和仲子人本来就胖,看上去似乎更热,不停挥动着那方用来擦桌子的脏毛巾一下一下扇着风。

        但热归热,这二人始终没有离开,无他,他们的好奇心完全被唐云正在做的事攫住了。

        “郎君,竹马小的见过,可小的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郎君这样的,这是什么竹马?”

        和仲子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唐云抬起头,胡乱擦了一把汗,嘿嘿笑道:“别急啊,待会你们自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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