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仆役与唐云年纪相仿,唐云记得他名叫和仲子,因为名字特别,入住时唐云还拿他的名字说笑了两句。
那和仲子似乎被唐云的样子吓得有点傻,拨浪鼓似地摇头,就在唐云要推开他的刹那,他却是又点了点头。
“方才来了三名男子,说是宁姑娘病了,而郎君有要事在身脱不开身,遂遣他来的送宁姑娘去医坊瞧病……”“那三人长什么模样?”
唐云瞪着眼睛,用力摇晃着和仲子,“你说啊!”
“小的看他们个个恶声恶气的,”和仲子摇着头道,“可他们说是郎君的好友,况且小的看宁姑娘浑身乏力,似已神志不清,小的不敢阻拦……”唐云用力推开了和仲子,转身快步奔出门去。
此时天色早已黑透,夜市上灯火荧煌,唐云立在悦来客栈门口的台阶,举目四顾,茫茫人海,他该去哪里找宁茵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初到长安,竟然发生这种事!“冷静!冷静!”
唐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宁茵一定是被人绑走了!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韦灿的报复,在新丰因为自己的缘故,韦灿没有拥得美人归,遂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绑走了自己的情人。
除了韦灿,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赵不仁。
唐云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因为他深夜拐跑了樊家的新妇子,恐怕早已在新丰掀起轩然大波。
对于这种风流韵事,人们向来津津乐道,传播速度自然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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