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午时将近,娘何不先进厨舍搬弄饭菜,孩儿赶了这么远的路,肚子饿得紧!”
唐云觍着脸,嘿嘿笑道。
“你啊你!”
侯氏又气又想笑,伸手在儿子额头上一点,“为娘本以为你已长大成人,谁想你突然做出这等草率之事。
那宁大郎乃是宁家长子,尽得其父真转,虽说他又赌又嫖,可对待家传之技,却是不敢稍忘。”
“儿啊,宁大郎习厨艺之时,你尚不知在何处。
你怎么敢同他比试?
就算比试厨艺,又何至于把整个酒楼都押做了赌注!为娘当真要被你气死了!”
“好了,娘,此事咱们母子稍后再议可好?”
唐云安慰地拍拍侯氏的手背,笑笑道,“眼下孩儿却有件更为要紧的事,要与娘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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