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小侄看您心事重重,不知何故?”
唐云问道。
“还不是那个赵不仁!”
安县宰一拂袍袖,哼声道,“自从前次我同他闹翻后,他一直在背后处心积虑对付本官。
这不,前几日他拟好奏状,命亲信家仆快马加鞭送去了京兆府,奏状上罗列本官在新丰任上贪赃枉法之事,还状告本官嫉贤妒能,煽动民情围攻赵府,意欲借刁民之手致他于死地!”
“有这种事?”
唐云大感吃惊,“这真是恶人先告状啊!那赵不仁在新丰为祸一方,官声臭不可闻,他竟还有脸状告叔叔您!”
“随他去吧!”
安县宰冷哼一声道,“我安某人坐得端行得正,不怕那等奸邪宵小之徒!顶多就是罢官免职,安某倒也想过过那无官一身轻的逍遥日子!”
“安叔堂堂一县之宰,不会说罢就罢吧?”
唐云眨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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