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闯进酒楼去打他的人了。
一个少年,竟然能开这么大一家酒楼,岂是等闲之辈?
毕竟是多吃了几年饭,窦虎自然比马三宝城府要深得很多。
窦虎猜得一点都不错,虽然唐果那两只臭鸡蛋不是唐云让她扔的,但李二狗那盆抹布水就是唐掌柜授意的,目的无非是要故意激怒马三宝。
人在愤怒的时候,最容易出错。
只要马三宝踏进酒楼半步,唐云立时就会让茅诺把这帮无赖投进大狱。
“头儿,我看这事儿没法办了!”
马三宝泄气地一屁股坐在门外台阶上,“不如拿着这五贯钱跑路得了!反正咱们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民,去哪过不是过!”
“三宝,你想得太简单了!”
窦虎摇摇头,叹口气道,“你可知道那樊家侯为什么要找咱们,就是因为咱们都是四处游荡的流民。
闹出大事,打发咱们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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