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虎无奈地摇了摇头,胸中也憋着一团火气,可这樊家乃是新丰首富,哪是他们这些流落他乡的穷汉招惹得起的?
正所谓穷不跟富斗,富不跟官斗。
翌日,日出时分,当街衢上的买卖人打开门准备开始一天的生意时,川味酒楼之内,却早已是热火朝天一派繁忙景象了。
今晨鸡叫头遍的时候,唐云和大壮就早早来到了酒楼,来时顺便从石竹村拉了一把车菜蔬过来。
侯氏的病已然良愈,压在唐公子心头的那块巨石总算落地,他现在可以全身心投入他的美食大业了。
见唐云骑着“追风赤”远远走来,那马三宝振作起精神,碰了碰身边的窦虎道:“头儿,那小子来了!”
窦虎抬起头,眼睛微微一眯,点了点头。
马三宝的手悄悄探入怀中,掏出一物,冲身后几个弟兄沉声喝道:“能否成事,就看今朝!他娘的打起精神来,都放机灵点!”
说着从地上一跃而起,咳嗽,清嗓子,手中之物猛地一摇,发出“拨浪拨浪”的脆响。
“嗳嗳,父老乡亲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请听鄙夫一言,川味酒楼谋财害命,唐家小子无良奸商……”马三宝一边摇着鼗鼓(拨浪鼓),一边唱念昨夜就编好的戏词,戏词的内容无非就是他们几人流浪汉在贵地的悲惨遭遇。
配合着马三宝的说唱艺术,窦虎领着手下三个弟兄高度配合,卖力表演起来,这一出叫“就第十八滚”,边翻滚边捂着肚子高声痛嚎,就跟服下了鹤顶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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