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你娘的头,你看我等像会赋诗的人么?

        别说叫这二人赋诗一篇呢,就是让他们背诵古今诗家的名篇,都有可能背不出完整一篇来。

        要说掷个什么骰子,喝个花酒什么的,他们绝对是老手,吟诗作赋,尔等想多了,吾辈打娘胎出来就不好这口。

        “樊兄,罢了,不就是个雅间嘛,让于他们又何妨?”

        那宁炜早已沉不住气了,不说那几位气度不凡的陌生客人是不是他宁家招惹得起的,就是柴荣达,他们宁家也不敢太过得罪。

        作诗赋词,他和樊家侯加起来都比不上半个秀才,动武,那就更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还能怎么着?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汉不吃眼前亏!樊兄,那些人恐怕来头不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快走吧!”

        宁炜不由分说地拽着樊家侯转身走了出去。

        那樊家侯现在自然也看出对方那些人绝不好惹,现在他岂有不顺着台阶往下出溜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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