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袍和束发乌巾随风飘逸,端的是一个翩翩美少年。
即便安夫人对这田舍子怀有很深的成见,也不得不承认对面的少年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虽然从头至脚无一丝半缕的绫罗绸缎,立在那里,却能令人眼前不禁一亮。
“爹,他受的哪门子苦!”
安小姐在边上轻哼一声道,“女儿方才去监仓之中,见他躺在竹塌之上大吃大喝,不知他对那帮狱卒施了什么法术,竟让他们个个都对他俯首帖耳。
就连我师父都跟他称兄道弟,现已醉倒在监仓之中人事不醒来着!”
“哦?
有这种事?”
安县令神情一怔,旋即哈哈一笑道,“不知云郎会何法术,竟连一向桀骜不驯的茅诺都被你收服了?”
“也没什么,”唐云一摆手,讪讪笑道,“小民不过是给他们说了一段奇闻传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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