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面凝寒霜,心下却是哭笑不得,啪地一声,手中马鞭抽在铁门上,“你还真把监仓当自己家里了!”
唐云手摸鼻子,讪讪笑道:“安小姐,小生这不是苦中作乐嘛!”
“赵黑子!”
安小姐喝住屁颠屁颠要去倒酒的狱卒小班头,黛眉紧蹙,“你好歹是个县司的属吏,给人犯端茶倒水,你到底有没有骨气?”
“没有……”话出口后,赵黑子忙抬手捂住嘴巴,觍着脸冲安碧如嘿嘿笑道:“安小姐,谁叫小的被他拿住软肋了呢!”
“什么软肋?”
安小姐疑惑地眨眨眼睛,“你是不是上了那狡童什么当?”
赵黑子一脸苦涩地道:“安小姐不妨问云郎好了。”
这几日他真有些鬼迷心窍了,一上值就围着唐云转,下了值也没心思跟那帮兄弟去群玉坊喝酒作乐,也不知道那《水浒传》究竟是哪个无行文人写的,杀千刀的,赵黑子对那《水浒传》的作者真是又恨又爱。
竟能把他迷得茶饭不思,连女人和酒都没兴趣了。
安碧如却没有问唐公子,她要绷住,她要在唐云面前保持住自己一贯的冷艳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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