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虽然过去了,那份判词依然搁在县宰大人的案头上,安邦每次看到它,都有种如鲠在喉之感。

        与其说那判词如鲠在喉,不如说赵县丞是卡在安明府喉咙里的一根鱼刺,拔掉的吧,或许会引来横祸,不拔掉吧,实在难受得紧!县宰大人负手立在窗前,仰头看着朗朗乾坤,大有一副“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错了错了!不是哀民生之多艰,而是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县宰大人转身走出书房,准备去安府东南角的小院里转转。

        这几天女儿因为唐云的案子,一直在跟他赌气。

        这让安明府甚是苦恼,安明府对现任夫人虽然很好,但最爱的还是亡妻秦氏。

        秦氏虽然出身贫贱,但多年来与安明府患难与共,在他人生中最艰难的那几年,秦氏不离不弃,还常常激励他不要灰心。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参军任后,他被朝廷调选为新丰县令。

        可秦氏却染上时疫,缠绵病榻数月后,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是安明府心中不容碰触的伤痛,正因为如此,他更加疼爱女儿安碧如。

        每次看到女儿,安明府总是会想起她母亲秦氏的好,看着女儿慢慢长大,是安明府最感欣慰之事。

        因此,他也无法忍受爱女对自己不理不睬,他决定觍着自己这张老脸去赔罪,看说些好话能否换来女儿的笑脸相迎?

        “小姐小姐,老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