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现钱就去借嘛,再不济他还可以拿酒楼抵账对对!”
李和子仰头哈哈一笑道,“阿坤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至此,李二狗才算看明白了李和子的真正用意,原来他盯上了唐云新开的那家酒楼了。
楼上雅座内,唐云和韦灿已是酒过数巡,韦灿已经有了五分醉意,唐云看上去只是微醺。
倒不是说他酒量有多好,而是因为唐朝的酒度数太低。
唐朝的官,有清浊之分,酒亦分清浊,浊酒就是酒液浑浊不堪,还飘浮着米渣滓,有的酒色甚至泛绿,所以有“绿蚁”之称。
清酒品质明显高于浊酒,要酿造出清酒对工艺要求较高,唐代上好的清酒,算是后世黄酒的前身了。
新丰酒美酒斗十千,新丰酒多是清酒,而且度数比其它酒要高出几度,但仍然不会超过二十度。
在酒精刺激,韦灿对唐云愈发亲热起来,这厮举起起酒盅,摇头晃脑地笑道:“来,贤弟,为兄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
唐云也是来者不拒:“小弟奉陪一盅!”
两只酒盅刚碰到一起,楼下突然传来阵阵叱喝之声,那韦灿眉头一皱道:“何人敢到此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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