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宁家把女儿许给了这大烂货,非气吐血不可。
“原来是禹郎呀,”唐云笑着向楼上拱拱手,打起哈哈道,“久闻大名,今日得遇,实乃三生有幸!”
樊家侯表情一愣,心下暗自高兴,看来本公子的大名当真是令人如雷贯耳啊!“不敢不敢,”樊家侯假惺惺地拱手谦让,“我观君气性勃发,不知情者,还真以为云郎对今年的酒王势在必夺呢!”
“借你吉言!呵呵,不过,我观君却如一泡屎!”
心里话唐云自然不会说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他是来争夺酒王和那五十贯钱的,没必要节外生枝。
“樊兄说笑了,在下不才,不过是来滥竽充数的,凑个热闹,凑个热闹而已。”
唐云继续打哈哈。
樊家侯仰头大笑,语气鄙夷道:“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谁人不知,这酒王的桂冠历年都是我樊家的囊中之物。
就连柴家、宁家都得甘拜下风,你唐家也想夺冠,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唐云眉头微微一皱,笑着拱拱手道:“那可未必,你仔细看看小爷我,是不是极具黑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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