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却不知西南边陲的山路十八弯,在阿诗玛与莫西不干的“欢声笑语”中,伴随着轮胎的一声嘶吼,这辆颠覆了自己机能极限的七座越野,终于停在了二十米外的路旁。新鲜热乎的刹车印,似乎还在讲述着车主是如何的惨无人道。
车门打开,莫西不干第一个滚了下来,连爬行都做不到,就原地趴在地上大吐特吐起来。而阿诗玛的定力,则要比他好出很多,直接翻着白眼,昏死在了车里。
麟五神清气爽地跳下车,瞥了一眼还在平复心情的其他人,轻蔑地一笑,从后备箱拖出了大量的生活用品,开始按部就班地搭起了帐篷。
十分钟后,朱瀚文颤抖地推开了车门,有气无力道:“麟五,我以后再坐你车,我就是那个!”
麟五眉毛一挑,心头也是不解,哪个?什么玩意?坐车坐嗨了?
这时其他人也都好像难民一样,四肢无力地下了车,摇摇晃晃地来到营地跟前,盘膝坐下,调息起来。
当众人再次睁开双眼,麟五已经把所有人的帐篷全部搭好,并生了篝火,搭上了烤架,烤起了野鸡。
似乎是被烤鸡的香味吸引,阿诗玛也终于醒转了过来,走下车刚要说话,突然感觉肠胃一阵翻涌,当即蹲下与莫西不干肩并肩吐了起来。。。。。。
众人也没有理会他们,杨远甚至还从储物空间,掏出了两只海鱼在火上烤了起来。麟五还递给了众人每人一瓶饮料,等所有人酒足饭饱之后,那对可怜的小朋友终于站起身子,向众人挪了过来。
朱瀚文讥笑道:“小伙子,可以啊!吐了半个多小时,都能一直有东西,你也算天赋异禀,怎么样,大吉普是不是稳得很?”
莫西不干脸红了红没有说话,只是满脸歉意地看向了身边的阿诗玛,阿诗玛倒好像没事人一样,对着众人嘻嘻一笑,柔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