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儿子一直不敢忘却,一直以此为修炼之根本。”

        “好!”说到这,上柱国双眼爆发出两道精光,死死盯着张敬修说道,

        “为父在年轻时便察觉当时世间流传的《书》这一门的功法有问题,经过多年查访得知,早在数百年前《书》便早已失传,只留下了这十六字心传,其他功法均是后世大儒借助上古典籍补齐的,所以都存在各自的缺陷,所以为父在你懂事起就要求你强修这十六心传,为的就是这一天。”上柱国一指朱瀚文,接着说道,“如今至圣先师亲手所传的《书》就在你面前,他的修为在你面前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只要你将他杀死,即可尽得先师传承,刚才你也亲自试过,《书》对于你没有任何排斥,稍后我再将毕生功德尽数传给你,你便可一步踏入圣人行列。”

        上柱国的话在朱瀚文耳中无异于一颗惊雷,难道从初次见面上柱国就在计划着这件事不成?不对呀,如果上柱国是这种机关算尽之人怎么会让自己被困在这法阵之内。朱瀚文不愿相信自己崇敬备至的前辈会是这样的人,而且他的理智也告诉他这一切并不符合逻辑。

        张敬修在听到自己父亲的话之后,先是一惊,又看了看朱瀚文,眼里闪过了一丝犹豫,既不动手,也不出言反驳就这样僵持了下来。他的表情被上柱国看在眼里,心中轻轻一叹,伸出一指将朱瀚文定在原地。

        “他现在已经被我定住,还不动手更待何时?”上柱国言辞激烈道。

        张敬修犹豫了良久,直挺挺的跪在了上柱国面前,说道,

        “对不起父亲,我做不到。”

        上柱国刚要开口再次训斥,在法阵的另一端显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娇滴滴的说道,

        “他做不到,就让我来代劳吧。”

        张敬修闻言一惊,连忙回头一看,是一名衣着暴露的女性鬼仙,俏丽邪魅的脸上挂着一丝轻浮。他刚要站起身与这名鬼仙交手,身子却再次一软,刚才施展《书》的神通对他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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