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菲,你并不需要把我想得太过柔弱。”
韩菲的眼睛有些湿润,她紧紧的攥住了手才没令自己太失态了。
“什,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她闷声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澈勾起了唇角,道:“鹤老的手段值得佩服。”
韩菲又是想哭又是想笑,狠狠的抹了一下眼睛,语气带着一丝骄傲的说道:“那必须!那是我的师父!”
“但我,只是能站起来。”
他轻声说着。
语气中,还有一丝颤抖。
是啊,韩菲又怎么会没有看见,光是一个站立的动作,对于秦澈来说,就已经是十分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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