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民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不假,但是我叫邵子峰,从出生就只跟母亲相依为命的邵子峰。”

        “我不想也不愿意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哪怕是他认识的什么人。”

        “他从来没有出现在过我的生命里,却一直让我活在他所作事情的阴影下。”

        “这样,很不公平。”

        说完他从倒塌的墙壁走了出去。

        秦镇北愣了片刻,拿下头上的大檐帽,有些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圆寸。

        本来还想拉进一下关系,没想到现在搞成了这个样子。

        邵子峰离开不久后,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将军,没事了吗?”副官走进被打的只剩外墙的治疗中心小心的问道。

        “你说呢?”秦镇北一瞪眼,把大檐帽重新戴在头上:“把一班那几个小子给我扔边防去,做不出成绩永远别回来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副官愣片刻敬礼道:“是,我这就去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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