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球球的打断,两人都没在说什么,它就像是个好奇宝宝,看到什么都要转头问邵子峰那是什么。
关键是从小生活在内陆的邵子峰好多也不认识,但是又要维护在球球心里高大的形象。
然后他决定说点善意的瞎编。
这两个家伙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沧海源趴在一旁听着嘎嘎直乐。
给球球气的不轻,嘴角都开始崩火星了。
“陈教授来了!”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吵杂声。
两人回头看去,只见两辆房车停在码头,穿着长款羽绒服的陈艺馨才刚下车,岸边的狂风将她的长发吹起,刺骨的湿寒让她连忙戴上帽子。
几个助手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仪器。
另一辆车上跑下来七八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人,他们把陈艺馨团队护在中间,目光炯炯的四处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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