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没有自己和李一鸣提出申请。
在凯萨尔穿着传统服装,带着脸上的高原红把一件信物交到他手上,提出想要内陆参加比赛的请求时,他依然会申请成为宿大的带队老师。
因为那是他对已故战友的承诺。
关于他们的事邵子峰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凯萨尔所在的塔吉族世代为国戍边,而光头强当年是边疆的驻军。
初冬清冷的街道上,两个高瘦的少年走在路灯下,交错的路灯不断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不时有汽车匆匆驶过,带起阵阵寒风。李一鸣小心的落后邵子峰半步,紧了紧自己身上单薄的外套。
看着前方的沉默不言的邵子峰,李一鸣几次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哪怕已经相处了半年时间,他在面对邵子峰时,总是会想起半年多以前的那个晚上,邵子峰挺拔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他背后是熊熊火焰,逆着光看不到他的脸。
然后
扔给他一块搬砖。
这一幕像是刻在他的心里,让他对邵子峰有憧憬,有敬畏,有尊重,却没有直面他的勇气。
“邵大哥,到了。”两人沉默着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还是李一鸣率先开口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