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谦大爷,下次能别玩这么刺激的嘛。”等臭味散去,邵子峰双臂后撑坐在地上,他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的仰头看着没有完全封顶的岩石壁垒,一脸被玩坏的表情。
球球委屈巴巴的把小脑袋枕在邵子峰腿上。
刚才蛋蛋又批评它了,不开心。
“嘿嘿,我也不知道还有保质期啊。不过多亏了你小子带的药物齐全,洛枫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我这把老骨头算是晚节不保喽。而且你还救了石甲,等这次事了,咱爷俩好好喝一杯。”杨谦毫不嫌弃刚才的毒气攻击,他嘴里叼着烟,笑盈盈的看着邵子峰。
他现在对眼前这小子越看越喜欢,要不是自己女儿已经成家,恨不得
不对,自己女儿好像都三十多了。
真的是,自己为啥要结婚那么早!
想起刚才的情况,杨谦还有些后怕。
他今年快六十岁了,临退休前如果有同志死在自己手上,不管是什么原因,对他来说都是不能原谅的。
“我说谦大爷,你说我们就在这干等着?”邵子峰没有回答杨谦的话,伸手抱住委屈巴巴的球球,揉了揉它的小肚叽!心中突然感到无比的疲倦,很想这一切快点结束。
球球张嘴就要咬他,可感受到蛋蛋的情绪不对,它也没心思玩闹,乖乖的趴着任由蛋蛋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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