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
“何为中国?天下为公,选贤任能,讲信修睦,禁攻寝兵,勤奋爱民,劝商惠工,土地辟,田野治,学校昌,人伦明,道路修,游民少,废疾养,盗贼息。”
范增陷入了对心目中华夏的美好遐思,“夷夏之辨,不在于血缘,不在于地缘,着我夏民之服,遵我夏民之礼,守我夏民之法,此即为中原百姓,反之则为夷狄。”
场上如典庆者,茫然抓头,表示不解,墨鸦等则若有所思。
“范师傅所言在理,三郡之治,不在于武功,而在于法制。”
韩经点点头,“接下来墨鸦带人梳理真蕃郡,白凤盯住箕润,很多政令还要借助他的名义颁布。”
之所以点将白凤,正是要借助箕润对他的畏惧感。
箕润一直用沉默来面对,拒绝配合,但是等白凤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一下子就突破了他的心防。
“主公如今已成为箕子国事实上的君王,不知接下来作何打算?”
范增轻点兽头拐,不经意间问道,这可能也是相互之间的一种考较。
“按照您的布局设想,为避秦锋芒,韩国已经扶植韩宇为君了,这里僻远之乡,是否要讲究个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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