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两人来到了那头铁门前。幸运的是,学院并没有更换掉那把锈迹斑斑的门锁,邢泽走上前,一脚踹在门上,铁质的栅栏门哐当哐当地响了起来。

        见门没有被踹开,邢泽便又补了一脚。随着一阵更为剧烈的声响,铁门朝着两边打开,两人互相了看了一眼,快步走出了学院。

        走完一段小石子路后,邢泽发现他们正处于塞文河畔,平静的河水缓缓流淌,柳絮随风飘散,午后岸边有几个垂钓者正悠哉地喝着啤酒,聊着天。

        岁月静好啊。邢泽在心中一边感慨,一边走到那些垂钓者身边问道:“嘿,朋友们,你们有车子吗?”

        那几人疑惑地扭头看了过来,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他们只是觉得好笑,其中一人乐着回道:“你是疯了还是喝醉了,小子?”

        五分钟后,邢泽开着那辆“借”来的捷豹ss100上了路。副驾驶的托马斯收回目光,坐正了身子,那位暴跳如雷的车主咒骂已被车子的引擎声掩盖。

        “我们刚刚抢了一辆车子,天呐,他要是报警的话,我们会被送进警局的。”

        邢泽泰然自若地回道:“不,不会的。另外,我们是借用。”

        “用枪指着对方交出钥匙可称不上是借。”

        “好了,托马斯先生,不用在意这些细节。还是和我说说吧,你怎么会去无形教派那边的?”

        “说来话长,我现在去哪?”

        “回你叔叔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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