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掰开了后视镜,过去的种种往事在后头注视着他,邢泽可以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而那双眼睛之中尽是过去的阴影,如死沼般毫无生气,哪怕丢进一颗石子也泛不起什么涟漪。
为什么干这行?他问自己。这一次似乎有了答案,因为他除了这也不会干别的。为什么干这行?他再次问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他觉得有活着的意义。为什么干这行?女孩问道。邢泽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下她的头发。
然后,他走出车子,随着隐去的阳光一同走进布瑞切斯特的小道。
……
弗洛伦斯的手下带回了消息,是好消息。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沃姆。在他看来,这家伙不过是一个深陷泥潭的可怜鬼,随便抓到了一根枯树枝就当成了救命稻草。
在他看来,这份消息十有八九是假的,可他还是想碰碰运气。反正跑腿的活有人干,他无非是浪费一个早晨而已。这三年来,他记不得自己浪费了多少个这样的早晨了。
不过,今天事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他丢失的运气似乎又回来了。弗洛伦斯朝着自己的手下点头示意,那几人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清洁女工们正在完成大厅的最后一道工序——拖地板,之后,她们就会转战去厕所,那地方通常来说是重灾区,得花好些力气才能清理干净。
弗洛伦斯把账本锁进了自己的抽屉,尽管心情激动,可他还没有到糊涂的地步。他倒了一杯啤酒——又黑又浓的健力士,上头浮着厚厚的泡沫,又倒了一小杯朗姆酒。
带着这两份礼物,他走到了沃姆和那女孩的身边。
“嗯~看来你还记得我喜欢喝什么。”沃姆接过那杯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用袖子擦掉了嘴边的泡沫,“真好,我早就口干舌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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