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嚓一声,西蒙右手的两根手指又被拗了回来,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这个男人差点疼晕过去,他发出几声低吼,声音以大不如前,这代表着他确实没什么力气了。
艾丽手上的魔杖又动了动,解开了施加在西蒙身上的禁锢咒文,然后对沃姆说道:“扶他起来洗洗,再抽根烟我们就出发。”
沃姆照做了,尽管他知道自己一定会遭到西蒙的嫌弃,但比起违背女巫命令,他乐得冒这个险。
趁着西蒙洗漱的时候,沃姆走到艾丽身边小声道:“你刚刚说的,额,找他家人,是真的吗?”
“怎么?你现在想当好人了?”
“不不不,只是…只是…见鬼,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给人的影响实在,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我去监狱待过一段时间。”艾丽从自己的衣袋里摸出一颗糖来,她紧张,或者内心不好受的时候总喜欢吃点甜食。
这点倒是和邢泽很像——至少在得到答案前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她最近才知道,邢泽吃糖是因为需要糖分来保持大脑清醒,好让自己不会迷糊。他以前用烟和酒精提神,但在戒了之后就全靠糖了。
水果糖的甜味让她平静了一些,她继续道:“关押巫师的监狱。我在那儿向狱卒们讨教了些拷问的技巧和手段。你是不会想知道他们真正的手段的。
“另外,我的姑奶奶。她还是一位出色的政治活动家,善于洞察人性和琢磨人心。我在她身上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沃姆呼出一口长气,他明白了艾丽不过是在威胁西蒙,但他又不确定这个所谓的巫师会不会真的冲到西蒙的家中干出那些疯狂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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