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邢泽用拇指试了试刀刃,“别告诉我,你很欣赏克莱门斯的能力,所以力排众议将他推上了执行董事的位置。”

        戴维斯咽了咽口水道:“你这是…这是听谁说的?这完全就是胡说八道。”

        “戴维斯先生,恐怕你在公司的名声称不上好。你的员工对你的抱怨颇深,只要几杯酒就能从他们口中打听到不少东西。”

        “我能解释,我可以解释。”戴维斯急道,“啊——草,草——”

        在他还未给出解释,邢泽的刀子就划过了他的肚子,鲜血从白花花的肚子上流下,浸湿了那条斑纹丝绸长裤。

        “好了,戴维斯先生。我们来谈谈下一个问题,放心,我割的很浅,不会留下疤的。不过,你要还是想骗我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草——我说的都是实话……”

        一个耳光打断了戴维斯的咆哮,邢泽笑着说道:“省点力气,先生,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商讨。”

        一个小时候,地下审讯室的大门打开。

        守在门口的约翰看向了门口,走出来的邢泽正用一块干净的棉布擦去手上的血迹。

        “问出来了?”他出声询问。他知道这问题很蠢,但还是忍不住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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