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里都是纸团,还有废弃的画作。那些玩意几乎占据了公寓的大部分空间……”

        “好的,女士。不过还是让我们说回哈维是怎么变得神经质的吧。”邢泽试着想把话题纠正回来。

        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镜,问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会出现在明天的报纸上吗?”

        “这是当然的。《今日新闻》,女士。格拉斯顿堡的人都在读我们的报纸。”

        “哦,好吧。他表现的就像个疯子。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他会坐在院里发一天的呆,又或者喝得酩酊大醉。”

        管理员谨慎地左右看了看,尽管那儿根本没人,然后压低的声音道:“我怀疑他在吸致幻剂。”

        “啊,我明白了。”邢泽点点头,在笔记上写下重点。

        他身后的艾丽凑上前来问道:“他从哪儿搞到的致幻剂?”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向来不碰那玩意。你或许该去问问马丁,他是这儿的治安官。”

        “他因为什么事进的医院?”

        “酒吧斗殴,我听说他把一个人的耳朵咬了下来。看在梅林的份上,这实在太可怕了。”老太太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邢泽止住笔,想了想,然后问道:“我们能去他的公寓看看吗,女士?那儿没租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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