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剩下了半个身子,枯枝一般的双手伸向半空,试图想要逃离。

        他的面部已无法识别,似乎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地扯开了他的嘴。他的下颚和身子连在一起,而上颚,上颚连同脑袋挂在了更高处。

        至于他的下半身,似乎墙壁融合在了一起。但仔细看得话,在**和水泥的结合处长出了一种都类似苔藓的白色绒毛状植物。

        邢泽不确定那些东西是否能被称为植物,沿着那些“苔藓”往下,它们变得越来越黄,亮丽的黄色开始绽放,如同一朵盛开的大丽花。

        而在其中,邢泽还看了从花心处蔓延出来的扭曲藤蔓,它们如同枷锁,死死地缠绕在那具干瘪的身体上。

        “可怜人。”雷科摇摇头。

        “主持仪式的巫师?”邢泽猜测道,他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地上的召唤阵,并仔细观察起来。

        “很有可能,这里的污染程度足够扭曲任何个体。”雷科吐出一口气,“看来他们的召唤仪式并不顺利。”

        “仪式失败受到了反噬嘛。”邢泽绕着魔法阵走了一圈,“这个召唤阵,你不觉得眼熟吗?”

        说着话,邢泽拿出笔记开始快速翻找起来,他很快就笔记上找到了对应的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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